本来?夜浓觉得他这人很会装,刚刚几句话一聊,她突然就改变看法?了。
这人是真的有几分单纯。
“你多大了?”夜浓问。
齐冀愣了一下:“。。。二、二十六。”
沈屹骁撩起眼看他:“说准确点。”
他什么时候说不准确了吗,他家那?个老母亲一直都这么报他年龄的,说什么男人本来?就成熟得晚,再把自己说小了,更显幼稚。
齐冀朝沈屹骁投去?怨呼呼的一眼,这才?不情不愿的,“过完年二十四。”
夜浓眉梢轻挑,难怪。
二十三四岁,温室里长大的小少爷,要么坏得离谱,要么单纯得不谙世事。
夜浓朝他笑了笑:“沈屹骁在你心里很重要吧?”
这话简直说到了齐冀的心坎里,他下巴一抬:“那?当然了!当初你一脚把他踹了,我连学都——”
沈屹骁声音一扬,打断他话:“你有完没完?”
齐冀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现在要面子不让他说了,有本事当初别干那?没出息的事啊。
一想到那?个暗无天日的房间,一地的烟屁股、酒瓶子,安眠药,还有上门的心理医生。。。。。。
齐冀忍不住嘟囔:“反正你对我哥好点。”
可惜他声音含糊不清,夜浓并未听见。
砂锅式的麻辣烫被老板送过来?:“碗在消毒柜,你们自己拿。”
夜浓刚要起身,手腕被沈屹骁按住:“坐好。”
回头,只见沈屹骁手里不仅拿着碗筷,还多了一瓶牛奶。
“刚让老板温热了。”沈屹骁将?牛奶瓶盖拧开,放在她面前。
齐冀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以前就听齐祯说过他恨不得把这个女?人捧手心里疼着,今日一见,这是捧手心里吗,这是给顶头顶上惯着。
不止,还一块菜一块肉地给夹到她碗里。
可那?个女?人呢,又?开始挑剔了——
“你怎么还放鱼片了。”
“不想吃?”
夜浓摇头。
沈屹骁把鱼片从她碗里夹了回来?:“以前不挺喜欢吃巴沙鱼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