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头缩头都是一刀……这次也没有长辈们在旁边,没办法求救……江以宁咬咬牙,把袋子拿了出来。
根本不用打开看,江亦灼一眼就看见上面印着的公司名字。
还挺有名气的婚庆公司!
江亦灼两眼一黑,险气晕死,到底是个强壮男人,忍着血管突突直跳带来的难受,他深吸一口气,稳住自己:
“宁宁,跟你四哥说,你只是一时对这种东西感到好奇!”
江以宁:“……”
与那双无辜,且欲言又止的桃花眼,江亦灼顿时炸了。
“那臭小子!让你们来往是一回事,他想把人偷走又是另一回事!我就知道那臭小子肚子里全是坏水!趁我们家注意不到,就把你叼回窝——”
江以宁见他越骂越大声,越骂越离谱,急得想跳起来封他的嘴。
“哥!不是你想的那样!你小声一些!长辈都休息了!”
江亦灼气在头上,哪里管得着那么多。
他气呼呼地放下手上的杯子,做了个撸袖子的动作,转身就往外走。“我去找他算账!”
“干!咱家宁宁连二十都不到!他这么急是想干什么!他想干什么!”
江以宁连忙追上去,双手扣住江亦灼的手臂,想将他拉回来。
“四哥!现在已经十一点了!你冷静点好不好!先听我说!”
江以宁跟着奶奶请的家教学过防身术,技巧也还行,但身体底子本就比普通人弱一些,力量上哪里能跟经常雕刻的江亦灼抗衡。
这会儿使劲了吃奶的力,不仅没拉住人,反而被他拖着一起往外走。
大概是两兄妹太吵,终于还是把其他人吵醒了。
快要走到门口,楼梯那边传来问话声:
“大晚上的,不睡觉在这里闹什么?”是大婶婶池静。
她身后,江正贤正快步从楼梯上冲下来,竖着眉骂道:
“臭小子,刚回来就欺负你妹妹?!”
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来到一楼。
江亦灼看着长辈,不仅不带怕,甚至理更直气更壮,当即告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