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许深也算是小小偏心一下。
当年赠予范笑儿的绘天经内,有一番他自己的感悟。
来到范家,正好此女最近都在族内,没去刻纹师圣地。
数万年过去,她有些老了,不复当年模样。
但依旧神采奕奕,体内气息很旺盛。
“许。。。许深?”
看到许深,她又是惊讶又是开心。
许深看着范笑儿,鬓角已染霜华,心中感慨。
那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女子,如今已是历经岁月沉淀的长者。
也是范家当代唯一的老祖。
他露出一抹温和笑容:“好久未见。”
两人走进屋内,分宾主坐下。
交谈很久,不时传来笑声,还有许深的苦笑。
许深喝了口茶,颇有好奇。
“当年曾说,一心追求刻纹之道,心底无暇顾及男女之事。”
“如今你以刻纹之道踏入沧溟。”
“还是没有心仪男子?”
对方只是笑了笑,神色坦然,也很平静。
“已不在意了,对现在的我来说。。。自己一个挺好的。”
她像是喃喃自语,又像对许深解释。
“年少之时。。。曾也幻想过。”
“但我自己明白,是不切实际的想法。”
许深一听,来了兴趣。
“谁啊,能让范大美女心有所念?”
“去去,都是冥主了,竟还这么八卦?”
“冥主咋的了?也是个人啊,是人就八卦!”
许深和范笑儿聊了很久,最后告辞离去。
走之前,颇为认真看着对方。
“你当年救了老头子一命,对你来说,可能是为了报恩。”
“但对我来说,你是救了我亲人的性命。”
“所以不论你需要什么,还是想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