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峥正色起来,一手拿过一旁的外衣迅速穿上。
而后替盛瑶检查了一下她的衣衫,在热炉上烘烤一夜已是干燥柔软,这便递给了她。
“把?衣衫换好,我下楼打点一下,待会再带你去一趟医馆。”
盛瑶乖巧接过衣衫,心里又软又暖:“好。”
厉峥简单洗漱了一番把屋子留给了盛瑶。
他下楼吩咐了店小二去寻昨夜没找着的马车,又向掌柜的结算了一夜房费。
掌柜的关切询问:“夫人身子可好些了?”
厉峥面色一僵,欲要解释。
但话到嘴边,又有暧昧亲密的画面在脑海闪过。
眼下不?是,早晚也是。
他不?太自然地?道:“好多了,待会再去医馆看看。”
掌柜的点点头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待厉峥将事情都打点好后,盛瑶也收拾好下了楼。
两人走出客栈,盛瑶便道:“方才?我收拾东西时,发?现昨日?买的宣纸都浸坏了,待会我们还得再去买一次。”
厉峥:“不?必了,去过医馆就回家休养,宣纸我之后让承钊去买。”
“那我这两日?不?练字了?”
“现在这般刻苦了,眼巴巴想进城时怎不?如此??”
盛瑶:“……那怎么能一样?呢,我也没说不?练了呀。”
厉峥哼笑一声,带着盛瑶一路往医馆的方向去:“少不?了你的,备好笔墨纸砚,南下一路一样?能练。”
盛瑶瞪大眼:“不?是游玩吗?”
厉峥逗她:“嗯,当日?练好了,翌日?便带你出去玩,练不?好,翌日?就关在客栈里?。”
“你怎么这样?啊!”
说笑间,两人已是来到街角的转角处。
昨夜被?厉峥打劫一般重敲过门的医馆此?时已开了门。
老?大夫就坐在医馆内,一抬眼,就瞧见了两人。
厉峥抬了下下巴,示意?盛瑶前?去诊脉。
盛瑶打小没少看大夫,但仍是每次瞧见大夫就发?怵。
大夫只是把?指腹往她脉搏上一按,就会露出凝重面色,然后说一些她听不?懂的话,再开许多闻着就作呕的药,每日?她都得被?迫品尝苦涩,甚是折磨。
所以盛瑶站着没动?,苦着一张脸,试图能拖延一刻便多拖延一刻。
厉峥迈步便发?现身侧的人还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