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请起,快快请起!”
宇文成化就算心中愤怒,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去责怪独孤承业,因为除了独孤承业他已经无人可用。
宇文成桐、独孤楠这些家伙全都没回来,是生是死都不知道,要是独孤承业再以死谢罪,难不成让他自己去守陇州城?
在场的陇州文武一个个也没有要责怪独孤承业的意思,因为他们很清楚,要是没有第五心柔和独孤信,独孤承业应该是最能领兵的将军。
不是独孤承业太差,而是凉军实在太强了。
“请起,将军快快请起,别伤了身子。”
宇文成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独孤承业从地上扶起来,嘴里还说这:
“都是自家人,说这么多做什么。”
这话说的倒是不假,自从宇文家与独孤家联姻之后两家就一直沾亲带故的,说起来独孤承业在宇文成化面前都是长辈。
“皇爷,老臣我,我,无地自容啊!”
独孤承业眼眶通红,满脸羞愧之色。
其实他是一个很纯粹的武将,不贪图功名,不爱高官厚禄,一心一意只想陇西赢过北凉。
奈何就是打不过。
十几万兵马溃败,无数人殒命疆场,宇文成桐等一众武将生死不明。
他也心痛啊。
“老将军,还望振作精神啊!”
独孤玉更是恭恭敬敬的说道:
“胜败乃兵家常事,将军不必太过挂怀。
当务之急应该是我等齐心协力,共御凉军!”
“对!还望老将军振作精神!”
“请老将军振作!”
满厅的文臣武将都喊出了声,因为他们很清楚,独孤承业是领军的唯一人选。
虽然阮志雄也是不可多得的领兵之才,但对陇西来说他是外姓人。
外姓人,不是那么招人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