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黄安权步履匆匆的闯了进来,一天一夜没合眼的他脸色憔悴,但精气神还算足。能被独孤承业从小培养的义子,定然不会差到哪里去。
“怎么样了!”
见到黄安权进来,独孤承业急声道:
“你那里能不能拦住凉军!”
现在独孤承业唯一的希望就是黄安权能挡住凉军半天,给他时间重新集结溃兵,反攻凉军。
其实陇军死的人虽然多,但更多的是溃退跑路了,只要能把这些人重新集结起来,就又多出几万兵马。
“还在交战,但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黄安权满脸焦急的说道:
“义父,听儿子一句劝!
后撤吧!
将苍狼山脉扔给凉军,咱们把部队全部撤回陇州城!”
黄安权语出惊人,他从前线慌慌张张的跑回来,竟然是劝独孤承业撤军的。
“撤军?”
“不行!”
老将军怒目圆睁:
“我等奉陛下之命,坚守苍狼山脉,怎可轻言放弃?
山中左右骁卫、左右羽林卫外加西蛮兵、黑翎军,十几万兵马,难不成还敌不过数万凉军?
安权,难道你不知道苍狼山脉是陇州最后的屏障吗?大山一丢,陇州城就得直面凉军的马蹄!”
或许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,独孤承业浑身都在发抖,恨不得天上掉下来十万雄兵帮他击败凉军。
“义父,这些我都明白!”
黄安权满脸愁容的说道:
“可现在不是儿子不想守,而是守不住了。
凉军虎豹骑、左骑军、奔雷骑,数万精骑在山中横冲直撞,步卒更是占领了各个山头,大火让我军损失惨重。
独孤楠的几万骑兵到现在一兵一卒也没能回来,各条防线尽数被凉军攻破,我们拿什么守?
义父,苍狼山脉不是最后的决战之地,咱们只要能把十万大军撤回陇州城,陇州城就守得住。要是咱们留在这硬拼,十几万大军全军覆没,那陇州城才是真的失去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