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,咋不难受。
林玉兰何止是被陈家压了一头啊,她是被压了两辈子。
想到这里,她便拿定了主意,“妈,现在过去。”
“对,就得这样。”
“妈和你说,之前你二婶不是把陈美娜,那个丫头片子当做眼珠子来疼吗?天天在我这里耀武扬威的,如今,妈也带你过去威风一把!”
她女儿从大杂院嫁到四合院,这是野鸡飞上枝头变凤凰。
她必须得去炫耀!
*
杏花胡同大杂院胡同口,贺敏提着一包白糖,问了大杂院的同志,这才往陈家去。
一路上贺敏小心翼翼的跳过,路上的黑水坑,又躲避了蜂窝煤堆和杂物堆。
这才算是松口气,数了数最左边第一家,没错了。
贺敏这才上前敲门,“陈美娜同志,在吗?”
她话一落。
屋内的人顿时一惊。
“美娜,有人找你。”
说话的是苗银花。
陈美娜听着外面的声音有些熟悉,便丢了火柴盒,往纱窗门口跑去。
“贺敏?还真是你。”
陈美娜拉开门,一脸惊喜和意外,“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”
贺敏被她这笑晃了眼,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艳,陈美娜真漂亮啊。
“怎么会,我就是来找你的。”她把白糖顺势递过去,“哝。”
陈美娜一看白糖,就知道这是这年头儿金贵的玩意儿了。
她可不能要。
贺敏却直接塞了过来,“这是礼貌。”
哪有上门空着手的。
许是结婚了,她把两条麻花辫梳成了一条,眉眼也开了几分,多了几分妩媚。
显然和冯厂长的婚后生活过的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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