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会,误会。”
这话一说,周围人便说了,“你这老太太,故意讹人呢?”
“就是,还指挥我们,差点冤枉了好人。”
“你是纺织厂李工家的老母亲吧,我们回去要好好去妇联,去工会参你一次,你这是骗子,是思想作风问题。”
老太太一听这,顿时求饶,灰溜溜的离开。
涉及到自己的亲人,她到底是怕了。
她一走,大家伙儿也都散了。
陈美娜也要离开,赵向括追上来,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,“同志、同志——”
等陈美娜扭头过来的时候,赵向括这才注意到她,好白好瘦好漂亮。
陈美娜眉目盈盈带笑,“怎么了?”
她打量着面前的少年,十七八岁的年纪,眉目张扬又肆意,真是美好。
被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同志盯着。
刺头一样的赵向括,头一次有些不好意思的抓着脑袋,低头看着脚尖。
“今天这事谢谢你了。”
要不是对方,他不止是要赔钱,连带着名声也臭了。
连他妹妹都不相信她的时候,对方却愿意出来帮他。
陈美娜摆手,不在意道,“路见不平一声吼,这是每一个同志看到都会做的。”
上辈子她被碰瓷过,孤立无援的滋味她懂。
所以她这才愿意帮对方做证。
她越是这样,赵向括越是敬佩,但是他这人平时嘴巴挺厉害的吧。
这会却笨嘴拙舌,目光扫到自己还没送出去的大团结。
他立马把两张大团结塞到了陈美娜手里。
“小爷别的不多,就是钱多,这二十块就当谢谢你了。”
生怕陈美娜不要,赵向括骑着车子,落荒而逃。
陈美娜看着那刺头少年离开的样子。
她忍不住噗嗤一笑,“善财童子啊。”
真有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