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刚才可吓死我了。。。。。。。
我一直没敢走,就躲在咱家车后面盯着。
十二点前后来了好几辆大卡车,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当兵的。
一下子就把道观围起来了。。。。。。
那些当兵的枪上都上了刺刀,我就没敢靠前。
最后还把咱们家车扣了,幸好又来了个姓金的长官。
听说这是咱们左家的车子,才让当兵的放我——左爷您也在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司机的话刚刚说到一半,见到左海山从门房探出头来。
知道自己说多了,当下便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左海山瞪着眼睛出来,指着有些发慌的司机,说道:
“怎么回事?
老葛你把话说清楚?
什么道观。。。。。。
左仙童!
我就说怎么整宿都找不着你们哥俩,敢情你又没事找事去了。。。。。。
你把话说清楚,这里面怎么还有部队的事儿?
不是又惹了什么塌天的大祸吧?
上次你把市长的外甥打了,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钱才摆平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看着左海山越说越激动,左仙童立即解释道:
“老爷子,您没听明白啊。。。。。。
是个姓金的长官放老葛回来的,你说有几个姓金的长官?
不就是我结拜大哥——金九鸣嘛。。。。。。
皮子,我说话你老盟爹不信。
你和你老盟爹说,晚上是怎么回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见到左仙童推到了自己身上,黄丕立即笑嘻嘻的说道:
“可不就是我们金老大嘛。。。。。。
老盟爹您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