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糖人乐队除了还在天上飞的薛漓,算是都到齐了。
看到他们,热芭眼睛一亮,撑着坐直了些,声音虽然沙哑但透着惊喜,“你们怎么都来了?!”
孟姐第一个冲到床边,看着热芭苍白的小脸,心疼得眉毛都拧了起来,“哎呀我的姐呀!怎么就病成这样了!”
她伸手去摸热芭的额头,“还烧不烧?难不难受?”
小霏也凑过来,把手里的保温桶放在床头拉着热芭的手说,“芭姐,我给你带了冰糖雪梨汤,润肺止咳的,等会儿凉一点你喝。”
薛涛把果篮放下,说道,“昨天知道你住院,他们就连夜赶过来了,怎么样芭姐,感觉好点没?”
“我好多了!让大家担心了!”热芭笑着回答,脸上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。
薛洋薛江把花摆在旁边桌子上,鲜艳的花儿让单调的病房增添了一丝色彩。
薛江性子活泼些,一脸笑嘻嘻地说,“芭姐,你可把我们吓坏了!叶哥昨晚那电话打得,隔着手机我都能感觉到杀气!”
葛叶闻言,悄悄瞪了他一眼。
薛洋则沉稳许多,他先对葛叶点了点头,然后走到床边,认真地看着热芭,“芭姐,方便让我给你号号脉吗?”
热芭听后,不由惊讶地看向葛叶。
葛叶解释,“小洋中西医都学过。”
孟姐在旁边补充,语气里透着骄傲,“这小子就是天生吃医生这碗饭的,高考状元进的医学院,本硕博连读,还去国外交流过两年,可以说是中西合璧,厉害的一批!”
热芭更惊讶了——她知道糖人乐队的成员个个都是学霸,也知道薛洋是医生,但没想到他居然还是医学博士!
一个键盘手,医学博士?这跨界跨得也太大了!
薛洋已经熟练地戴上一次性手套,示意热芭伸手。
热芭乖乖伸出手。
薛洋三指搭在她手腕上,凝神静气。
片刻后,他松开手,又观察了热芭的舌苔,问了几个问题,然后点点头,“脉象细数,舌质红,苔薄黄,确实是外感风热、热毒壅盛的证候,对应西医的急性化脓性扁桃体炎。不过从脉象看,正气尚存,没有伤到根本。
按时用药,好好休息,一周左右应该能恢复。”
他说得头头是道,热芭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薛江在旁边得意,“怎么样芭姐,我们薛大夫厉害吧?要不是他非要跟着叶哥玩音乐,现在估计已经是哪个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了!”
薛洋笑着推了他一下,“少贫。芭姐现在需要静养,你们别吵吵。”
正说着,病房门又被推开,优优三女吃完饭回来了。
一看到屋里这么多人,尤其是看到孟姐,小影和小黎顿时僵在门口,表情像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