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萧玉侧身贴近聂枫,继续道:“郑健离开时间不长,陆浩就回来了。
他似乎知道我和郑健发生了什么,对我的辱骂诅咒自然少不了。
更可笑的是,我想去洗澡,他却。。。不让我去,然后疯狂地折磨我,用绳子捆起来羞辱我。”
“那时我傻啊!”
董萧玉俏脸微扬,美眸里有了泪光,哽咽了几声,继续说:“事情发生后,陆浩几乎天天折腾我。
后来,他干脆提出分手,去了省城。
多年来,我多次去省城找他,苦求他回汉江。
可每次,陆浩都旧事重提,一次比一次更恶毒地辱骂我,诅咒我被老男人玩死。
直到去年咱们一起去省城培训,我带你一同去见他的那晚,我终于死心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董姐,这样挺好!”
聂枫终于开口,既是安慰董萧玉,也断陆浩“吃回头草”地说:“我瞧这货不顺眼,觉得是他害了董姐。”
“是啊!”
董萧玉仰脸盯着聂枫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心说:若不是今晚在餐厅偷听到你威胁郑健,我还不知道当年竟是陆浩这个王八蛋给我吃了安眠药。
“哎。。。。。”
董萧玉叹息了一声,反思道:“或许第一次被陆浩占有时,这个王八蛋就没想和我相伴一生。
他只是不甘心追了我那么多年,想通过占有我的身子,来换回自己曾经的付出吧。”
聂枫闻言“哼哼”了两声,似是对陆浩的所作所为很不屑,
其实内心却鄙视了一下董萧玉的猜想。
男人凭什么无私付出不求回报呢?
女人就心安理得免费享受男人的付出吗?
这个质疑,对有后十几年男女情感越来越“物化”阅历的聂枫来说,至今无解。
当然,现在他也无暇考虑这个问题。
聂枫鼓励董萧玉:“董姐,继续说你的男人们吧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