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是与城中极熟之人。”
“会是谁?为何要引灾?汾阳虽非大城,但再怎么也罪不至此。”李生缘眼神犀利,“若为仇,那是滔天之恨;若为利,那是泯灭人性。”
叶知秋走来,突然道:“我听灾后救人的时候,有几个老街坊说,地裂之前,有人来祠堂、山门附近徘徊过,白衣黑伞,不言不语。”
叶知卜一震:“你确定?”
“那几人神志未清,我起初没当回事,但说法很一致。”叶知秋迟疑了一瞬,望着叶知卜,“你觉得他们是……”
“阵使。”叶知卜眼神一冷,“引灾者的引阵之人,类似于‘开关’,启动封存阵心的人。白衣黑伞,属水,克火,正好与汾阳属阳之地相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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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远山拔剑插入地面:“那咱们便去查。先从祠堂开始。”
汾阳祠堂旁的老山墙已断裂,但地砖下却隐约能见一道缝隙。叶知卜拂去灰尘,手指一点,拔出一根黑色钉子。那钉子通体乌亮,其上隐隐刻着咒符,竟是锁魂钉。
“还有人在镇压魂气!”他目光凛然,“也就是说——现在的地底,尚有‘第二阵心’未破。”
李生缘皱眉:“那你昨天破的,是表象?”
“是迷阵,是用以遮掩真正引灾阵心的假阵。”叶知卜面色肃然,“我们必须找到真正的阵眼。”
“可汾阳就这么大,到哪找?”江远山问。
叶知卜沉吟片刻,低声道:“也许我们可以去查……汾阳旧县志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李生缘转头看她。
“汾阳早年间不是现在这个布局,百年前,城中心曾有一处祭坛,后来迁移,旧址便被封住了。”叶知卜走到一旁,提笔在废砖上勾出一个古地图轮廓,“这里——城南驿道尽头,有一个叫‘望魂台’的地方,传说是通冥之地。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叶知卜目光如霜,“真正的阵心,恐怕藏在那望魂台下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李生缘有点好奇。
“知秋在家里誊写了各处县志,我回家的时候总会翻看,之前看过汾阳。”叶知卜头也没抬地说道。
“那咱们今晚探一探?”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