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如玉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金不焕,轻声道:“金兄,你的张氏不哭了?”
金不焕眉毛一挑:“没事儿了。我刚刚进去……安慰了一下子。”
叶知秋蓦地站起身来,冷冷看他一眼:“金兄,你何时学会的安慰人?我在并州的时候,看你总是横眉冷眼地对别人。”
金不焕一时语塞,想解释,又不知从何说起,只得抓耳挠腮,憋红了脸。
江远山看不过去,轻叹了一声:“不焕,你也别太着急。张氏那边,哭几声也不会出事。现在,咱们要分清主次。”
金不焕点点头,一脸乖巧地说:“对对对,你说得对极了。”
李生缘瞥他一眼,语气不冷不热:“你啊你!哎。。。。。。”
金不焕坐直了身子:“我咋了?”
忽然,他又低声嘀咕了一句:“你们几个都怪怪的。”
这话一出,叶知秋猛地起身往屋里走。
金不焕吓了一跳,立刻喊道:“哎哎哎,知秋,我不是针对你——”
可叶知秋压根没理他,头也不回地进了屋,把那扇原本就破烂的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。
院子里一阵沉寂,火堆噼啪作响,像是在嘲笑刚才那一连串荒唐的戏。
江远山走过去,拍了拍金不焕的肩:“你呀,做什么都快人一步。”
金不焕苦着脸:“行谨,你在说什么?”
李生缘冷声道:“你这猪脑子。”
他话音刚落,忽听远处那间小屋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。
几人齐齐一怔,江远山立刻站了起来,面色微变。
“是乌花。”他低声说了一句,又大声喊,“知卜兄,怎么样,需要帮忙吗?”
“无碍,你们都别过来。”叶知卜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