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若罂还想见识一下剧里边谢训他们举办的这次faceparty,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呢。
不过听了宋子豪这样说,若罂可一点儿想法都没有了,毕竟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是刻在她骨子里的。
她又不是有病,干嘛去那么危险的地方,而且想想剧里边体育学院的学生确实在里边勾搭女生。
听那口气就好像逛窑子一样,她何苦非要去那种地方,把自己置于危险当中呢?她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。
因此若罂很乖巧的点头,“那行,那就不去,可周五也没什么事儿啊,要不咱们出去找个什么地方玩玩?
既然那个酒吧不能去,要不咱们换个酒吧?我知道一个好地方,带你去玩。”
宋子豪一听,眼睛一亮,可随即眼睛一转,歪着头看向若罂,“你不会是要把我卖了吧,哈哈,我开玩笑。
不过,酒吧!你居然要带我去酒吧!是那种安安静静喝点小酒的酒吧?”
他是一点儿不觉得若罂能带他去那种娱乐场所玩儿,他觉得若罂说的酒吧,大概率就是那种没有什么危险,很有格调的清吧。
因此他大大方方的点头,“行啊,听你的,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。有趣咱就多待一会儿,要是觉得没意思,咱们就走,我带你去看电影。”
若罂瞧了他一眼,也不说话,只是点点头,“行,那就这样吧走吧,这天都黑了,也该回寝室了。
明天你换身衣服,至少别穿个短裤吧,我带你去玩,也得打扮的差不多一点。
到时候晚上放了学咱们先吃个饭,让司机先送咱们回家,我换身衣服就开车带着你去。
宋子豪,你有驾照吗?”
宋子豪一听,连忙点头,“当然有啊,但是刚到手技术不好。”
若罂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,既然你有驾照,那明天你开车带着我,
回头在我家车库里你随便挑一辆,碰了也没关系,有保险呢。”
两人说完了话,宋子豪便送了若罂回寝室,瞧着她笑盈盈的朝着自己摆手,宋子豪呲个大牙,连嘴都闭不上了。
第二天就是周五,两人晚上放了学直接去了食堂吃饭,吃完饭后在一起坐上了宋子豪的奥迪,往若罂家走。
两人路过学长们开faceparty的那家酒吧时,酒吧门外门可罗雀,瞧着谢训,林向宇和管超还有猴子,一个寝室4个人站在外面。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一脸懊恼,宋子豪一脸嘲笑,连藏都不藏了。
若罂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道,“笑话人家也不要这么明目张胆,好歹收一收。
你可不能嘲笑那些拼了命的想挣钱的人,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们就混成富一代了呢?”
宋子豪一听这话,转过头来看向若罂,说道,“你这个说法很新奇啊,他们看不上富二代,却拼命的想当富二代的爹,挺有意思的说法。”
若罂却哼了一声。“什么看不上富二代呀,这分明就是仇富,就像他们和你之间的矛盾。
要说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,我看也未必吧。那个谢训不就是觉得你是个富二代,又嚣张,所以我看不惯你吗?
可话说回来,我爸妈赚那么多钱,只有我一个女儿,我凭什么不能嚣张。
再说,他们真是看不惯你嚣张吗?他们是觉得你在他们面前嚣张,让他们没面子。
说白了,他们是觉得自己和你有明显的差距。他们拍马不及,所以才会从内心升起羡慕嫉妒,从而生恨。
这分明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嘛,典型的仇富啊。他们看不上富二代,难道就清高了?
真正清高他们就不会学金融,学金融是为了什么?还不是为了赚钱?难道是为了为国家做贡献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