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传杰左思右想,还是决定想赚这个钱,因此百般要求,想让张垛爷跟他跑上一趟。
最后张垛爷没说过他,还是点头答应了,既然张垛爷都答应了,朱开山自然不会拦着。
他们前脚刚走没多长时间,俩人就又回来了。当晚,进忠知道了这消息,一下班带着若罂就赶紧回了山东菜馆儿。
上了楼,进忠连忙去看传杰,见他平安无事便松了口气,连忙问是怎么回事儿。
传杰说道,“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我和干爹一进山就被镇三江的人给拦住了。
说是一线天那边儿恐怕有事儿,说今年不让咱们轻举妄动,干爹想了想,索性带着我回来,说今年先不跑垛了。
有什么安排明天再说,但具体出了什么事,镇三江的人没说。”
进忠垂眸想了想,说道,“这样,我出去打探一下消息,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。多说一两个小时,无论能不能达得到,我都回来。”
朱开山一听,立刻拦他,“别去,管他什么事儿呢,年前儿也不让传杰出去了。
无论外边儿发生什么事儿,都是土匪那边儿的事儿,跟咱们不挨着,知不知道的又能怎么样?
你也别出去,年前儿咱们都安安稳稳的,要不然这年就没法过。”
进忠笑着说道,“我不出城,爹放心吧,我去俄国军营那边问问。
他们常往外面走,要是土匪那边儿有什么消息,他们也能知道。
我会俄语,而且那边儿的人也认识我,我就问一嘴,他们知道就打听一下,不知道我就回来。”
朱开山一见进忠坚持要去,便说道,“那行可说好了,你可千万不能出城,一切以安全为主,要过年了,可不能再出幺蛾子。”
进忠怎么可能不出城呢?他一出门绕了个远儿,转身就往城门跑。
一出城他直接进了山,往一线天的寨子摸了过去,到那儿才发现一线天死了。
他一死,下面的二当家的和三当家的就打起来了,都为了争大当家的位置,两人一互相咬可就不讲规矩了。
眼下只要是从从他们山根儿底下经过的商队,就没有一个不被抢的。
镇三江可不打算现在就动手,他打算让鹤蚌相争,让他们俩争个你死我活,他这个渔翁才好得利。
而且不光如此,二当家和三当家现在认定了大当家的是被老潘家给毒死的。
两个人是卯足了劲儿就等着找老潘家算账,倒也不是他们对给大当家的报仇有多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