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嫁人?还有个儿子?你倒是从头到尾说啊,这里扣一段,那里又……哎呦,是什么东西呀?”
谭美荷被推着倒退走,又没有点灯,根本看不到地上有什么,不小心就踩到了刚才自己丢的火钳,差点往后倒去。
“我也是东知一点,西知一点,哪知道那么清楚啊?”
“那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,真是急死个人了。”
“她那边那个爹,是个大官。”
“比文镇长还要大?”
“文镇长算什么?文镇长充其量不过是颗老鼠屎,她那边那个爹,可就比大水牛屎都还要大。”
“不会比喻就不要比,拿屎来比人家,被听到了,有你好受。”
“……”
夫妻俩磕磕绊绊,倒在了床上。在一问一答中,谭美荷的衣服也一件一件的被剥去。
眼看到了重要关头,谭美荷就像被人掐了一下,清醒了过来,伸手把张球抓住,很不高兴的说:
“一回来就要这样,也不问问我在家里过得好不好?”
在这种时候被抓住,张球是急得都快撞墙了,颤抖着问:
“问什么问啊,一会再问。”
“不行,我就要你现在问。”
张球不是整天对她疑神疑鬼吗,她现在也不愿意那么的配合了。谭美荷依然抓住不放,根本不让张球有任何反抗的余地。
张球不会打谭美荷,当然在这种时刻,也不会骂,只得苦着脸哀求。
“好,我现在问,你在家里过得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
能整一整张球,那还是蛮好玩的,谭美荷在心里直发笑。
听说不好,还这样的坚决,张球就有点紧张了,忙问:
“怎么不好?发生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