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咸啊,我感觉挺合适。”
石宽越是装着没有事,文贤莺就越觉得有事。她正要开口直问,客厅门外却响起了文贤贵的声音。
“吃饱了,那我们走。”
昨晚上文贤贵也是吃饱饭了,就来找石宽,文贤莺感觉石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肯定和文贤贵有关,便没有好脸色,瞪着眼过去。
“去哪里啊?不许去!石宽病了,饭都吃不下,你还要带他去哪里?”
“病了?”
文贤贵还不太相信,加大脚步进来,弯着腰,对着石宽左看右看。
石宽抬起手在面前摆了一下,把脸侧过一边。
“别信你姐的,我好得很,生什么病啊?”
石宽说没生病,可文贤贵却感觉石宽生病了。这个样子,换谁都以为是生病。他把石宽的脸扳正过来,一本正经。
“我看你是发痧了,我上次发痧也和你一样,你赶紧去找柳倩,让她帮你刮一下。”
石宽知道文贤贵来找他,是又想叫他一起去泥竹湾旁的山头,给陈县长送好饭去。
去那山头,走水路还好一点,走陆路去的,弯来绕去,一个多小时才能到。再加上他已经被陈管家夫妇的尸骨弄得心慌慌的,可就不想去了。现在文贤贵说他发痧了,那正好。
“好像是有那么一点,总感觉身体软软的,提不起精神。”
文贤贵不怕鬼,敢一个人去。他来叫石宽,纯粹是为了有个伴。石宽发痧了,他也不强求,说道:
“什么好像是啊,就是,今晚你别去了。”
石宽求之不得呢,正要回答,文贤莺却先问了起来。
“你们要去哪里啊?干什么坏事?”
这点文贤贵早就和石宽对过了口风,他一点不慌,从容地答道:
“码头旁有人耍钱,我邀他去耍钱,他这病殃殃的样子,算了,我自己去。”
文贤莺没好气,又骂着:
“耍钱,耍钱,二哥就是耍钱败家的,你们想走他的老路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