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脸上立即堆起看似关切实则恶毒的笑容,上前一步,用它那破锣嗓子,声音洪亮地对母饕餮劝诫。
“哎呀这位饕餮妹子,可千万别被这厮的表象给骗了。”
它伸爪指着公饕餮,唾沫横飞:“你看它长得敦实,其实是个绣花枕头。”
“好吃懒做,整天就知道躺着等猎物上门,这还不算,这家伙嗜赌成性知道不?在咱那片儿,出了名的赌棍。”
“连自己前头那个伴侣,都给输掉了,输给了一群混沌魔蛭,啧啧,可怜它那伴侣,现在不知道在哪个臭水沟里给魔蛭当压寨夫人呢。”
公梼杌越说越来劲,把自己现编的恶行,一股脑扣在公饕餮头上。
“妹子你跟它?怕不是明天就把你也给押上赌桌了。”
“它除了能吃,还有啥本事?哦对,还能吃里扒外,妹子,听哥一句劝,这种败家玩意儿沾不得,沾不得啊!”
这一番话真真假假,极尽抹黑之能事。
母饕餮原本眯着的眼睛骤然睁大,看向公饕餮的眼神从好奇欣赏,瞬间变成了惊疑、审视,最后化为浓浓的鄙夷和警惕。
庞大身躯猛地向后缩了又缩,仿佛公饕餮身上带着赌桌的晦气和输掉伴侣的霉运。
下一秒直接转身飞走,不做任何停留。
“娘子,娘子哎你别走啊!”
“这家伙说的全是屁话,不能作数的。”
然而它没有得到任何回应,母饕餮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眼看到手的猎物飞走,公饕餮彻底炸了,它不敢置信地瞪着梼杌,浑身肥肉都因愤怒而剧烈颤抖。
巨大兽瞳先是涌起狂暴的怒火,旋即竟蒙上了一层委屈至极的水光。
“梼杌,我日你个先兽板板,你胡说八道血口喷兽栽赃俺们!!”
它咆哮,吞噬之力不受控制地溢出,周围碎石草木簌簌飞向它巨口,眼看就要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拼命。
“前辈,前辈您评评理啊!”它忽然转向菩提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,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,与它凶兽的形体反差极大。
“您都听到了,这厮……这厮它污俺们清白,毁我名誉,断我姻缘,我跟它拼了!!”
菩提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两头活宝冤家互相拆台,闹得乌烟瘴气。
待公饕餮哭诉完毕,他才淡淡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