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夏染说的这条,陈瑾多少有点顾虑的。
“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,会不会对咱公司的形象有影响?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?”
夏染说道:“不会的,其实众人和老百姓不是接受不了某个企业和个人偶尔的犯错。
他们是接受不了那种糊弄人的态度,接受不了掩掩藏藏和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更接受不了别人把他们当傻子对待,把他们的智商扔在地上摩擦。
只要态度到位,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。
咱公司就当是为社会带个好头吧,有啥事了咱就公平公正的报道。
让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就行。
至于你负责的媒体报道这块也是如此,我希望它能不畏强权,该报道一些真新闻真事件。
而不是跟其他传媒一样天天打马虎眼,尽报道一些鸡毛蒜皮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大事件它们是一点都不敢报道,这就失去了作为新闻媒体存在的价值和意义。
我希望咱的杂志社能如实、公正、客观的去反映社会问题。
我更希望咱的杂志社能成为国内报刊业的风向标和灯塔。”
夏染没说的是,华国的老百姓是群健忘又可爱的鱼。
脾气来的快,去的更快,从某一方面来说,挺好哄的,大多数人都不怎么记仇。
像夏染这样记仇又小心眼的人有,但不多。
陈瑾:“你的意思我懂,咱杂志社一直在践行这个。
可是,有些方面咱们还是不敢太报道,涉及的利益太深太复杂,就怕捅破了天。
你确定要这样做?”
“嗯,就这么做吧,这事总得有人来做它。
何况从咱公司贴出的招工启示开始,咱就已经得罪了不少同行。
身上虱子多了不怕痒,不论怎样咱公司早已经站在了风口浪尖上。
既然已经如此了,还不如把事整大点,把咱公司的这个刚正不阿的人设给提前立起来。
到时候你从邵鹏飞那边多要一些人过来,专门协助咱的记者去拍摄和报道有些问题。
大胆的报道,不用怕,干就完了。恰好就拿这次的事件做筏子,立标杆吧。
就大大方方的告诉别人,咱公司对待有些事件就这态度。
我们连我们自己的刀子都捅,何况是外人呢,那就更没有顾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