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出来晋小梅的母亲,面带笑容,眼神中充满疑惑——怎么还领家一个女孩?
屋里颇简陋,墙面泛黄,已失去原来的白色,陈设也很简单,也都相当破旧,看着有年头了。
按照山东人的习俗,晋母做了手擀面,卤子是农家大酱鸡蛋炸大酱,初寒妞奶奶就会做,以前家里吃的大酱都是自己做的。
吃了饭,晋小梅领着初寒妞到她家地,地里种了贝贝南瓜和红薯,长势喜人,看来今年收成又不错,顺便晋小梅摘了几个放到筐里要背回家,蒸了让初寒妞尝尝。
从地里回家,晋小梅用锅蒸了两只,半个小时蒸熟,她用盖帘端到桌上请初寒妞品尝。
初寒妞也不客气,夹了一块放到碗里,吃到嘴里,立感入口细腻顺滑,有红薯和栗子的质感,甜度高但不甜腻,嘴一抿就化开,带有自然的软糯感。
初寒妞:“好吃,是正宗优质的贝贝南瓜。”
于是当即拍板,同意晋家向初寒妞的三个商超卖场供货,价格随行就市,发货前预付一半货款,一周后结清货款。
晋家五个孩子,两男三女,老大和老四是儿子,老大已结婚和父母住在一个院子。老二高中毕业在家务农。
从晋家的情况看,一家人贫困度日,指靠兄弟养活一家老小,对此初寒妞甚是怜悯,在吃过午饭后去地里踏看种植情况时,他就萌生了一个计划。
临别时初寒妞跟晋家父母说,“伯父伯母,让晋小梅跟我走吧,她可以帮着接货,平时还可以在卖场里打工,也能挣工资填补家用?”
此话一说出,听得晋家全家人目瞪口呆,他们多么想从大山深处走出去,就是没有机会,这天降福音哪有回绝之理。
晋父:“那我家小梅就拜托你照顾了,她念到初中就下来,懂的东西少,你多多教教她,她是我家五个孩子中最有灵气的。”
初寒妞:“放心吧,她比我小几个月,我会把他当妹妹的,我家就我一个人,他可以跟我住,有我在,她不会受辱的。”
告别时,晋父跟初寒妞千恩万谢的,几乎快把心掏出来;晋母拉着女儿千叮咛万嘱咐的,就是放心不下;晋小梅两眼泪汪汪,依依不舍。
要出远门,晋小梅把她的衣服包在一个包袱里,为的是平时换穿,满打满算也没几件,还都是穿了好几年的旧衣服,但她都很稀罕,农村的孩子能将就。
家里也给她拿了些吃的,不过是几个倭瓜和一些红薯,再就是晒干的蘑菇和干菜,另外还有一小坛咸菜。
也没什么送初寒妞的,把他家一只母鸡绑了,非要带上,但初寒妞死活给留下,她什么也不缺,更不会把她家唯一一只下蛋的母鸡给带走。
当车启动时,晋母落下了难舍难分的泪水,好像生离死别似的,她闺女再也回不来了。
不过初寒妞把晋父叫过来,交给他一个口袋,告诉他等他们走远了再打开,老人家莫名地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