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,他们还计划着怎么开口,从紧巴巴的国库里面再扣出一点银子来赈灾用。
结果现在,娄烦一句话就把这条路给堵住了。
那若是日后大乾灾情日益严重的话,又该如何应对?
一时间,一众殿内大臣也是不约而同的围住了娄烦。
最后,还是胖乎乎的吏部尚书崔清泉快走了两步,在娄烦即将离开大殿的时候,主动拦住了后者。
“娄老,娄老您稍等。”
“在下有一事不明,还想请娄老解释。”
崔清泉小心翼翼的拱手,看到娄烦停下了脚步,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,“敢问娄老今日,为何对陛下说大旱不甚重要?莫不是……”
不等崔清泉把话说完,娄烦就挥手打断了前者,“我等身为人臣,乃是为陛下分忧,岂不闻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的道理?”
这话说的没头没脑。
一时间,崔清泉等一众大臣反而更加纳闷了。
不是说就是一个大旱灾么?怎么还扯到生生死死的事情了?
莫不是天降旱灾,林青言还能怪罪到他们身上不成?
“娄老,您的意思是说,这次大旱之后,陛下或许会大开杀戒?”崔清泉有点紧张的问道。
“从古到今,大旱之年都是民怨沸腾,也就伴随着大乱!诸位还是小心自保吧。”娄烦摇摇头,说完就一步一步慢慢离开了大殿。
“民怨?”
“要有大乱了?”
“莫不是……下面已经有了民变?”
听到娄烦的话。
大殿上的一众大臣都心中一惊。
有几个胆子小的官吏,更是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他们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大乾的贵胄世族,基本是在萧辟易前去北陌之后,才重回朝堂之上的。
结果还没有享受几天朝政带来的好处,就要面对大旱大灾?
一众人顿时有点惶惶不安。
而另一边,走出大殿的娄烦,也在身边下人搀扶之下,颤颤巍巍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恢弘的皇城大殿,冷冷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