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生出了一套拟定的草案,就是关于“小世界”之间迁移的。
这涉及到公共交通。
假如要落实,那就得有进项来负责维持开支。
同时,公共交通若是价格太高,那同样是脱裤子放屁。
陈景安瞬息间延伸出了诸多可能。
其中一项就是税收与身份。
这些东西一直都存在,只是对大部分修士来说,没有多强大的约束力。
陈景安不清楚旁人的做法,但武天大世界是自己的地盘,往后也会继续扩张。
他不如趁着这个机会,将这些事情一并落实了。
元婴之后的金丹场。
这基本上就只有陈氏自己的族人。
陈景安望着场上的那些后辈,他们往上追溯都是各房各脉的子孙,就是中间辈分差了几十代人。
到这份上,除非是天赋特别出众,否则即便是陈景安的直系后人,比起其他族人的后代也不会有任何优待。
充其量,就是将其作为一份对外显摆的谈资。
这是大势所趋。
即便自己作为祖宗,他能庇佑的也只有临近的那几代族人。
这些晚辈想要更好的条件,就得指望他们上面几代的长辈自己争气。
陈景安例行讲道完毕,没有立刻散去。
他看得出来,这群后辈对他颇为好奇,于是点了几人,给他们发问的机会。
这下可直接打开了话匣子。
今时今日,陈景安的过往种种,早就被改编成了各种版本的教材。
真真假假的信息交织,终究是比不上见到本人的真切感。
其中,最让人好奇的当属“始祖”陈启山的下落。
族谱中记载,“始祖”陈启山临行前与陈景安夜谈,然后就下落不明了,最后还是老祖宗将他的尸骨带回。
对此,各种版本的记载说法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