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安没想到一直温顺的马儿会这样,所以没防备被甩下了马背。
他狼狈的滚落两圈。
而马儿在原地喘着气,一双大眼睛已经流出了泪痕。
苏长安黑着脸站了起来,不顺,从秦氏和苏岱离开后,一切都开始不顺,他训练累到浑身痛,精神没有以前好了。
二弟三弟的生意也开始出差错,爹娘夜里难睡,娘更是得了头疼病。
爹娘私下找了他,说苏岱或许能抵消灾害,她在苏家长大,苏家给她性命,她为苏家抵消灾害也应当,让他来把孩子带回去,也算是继续养苏岱,给她锦衣玉食也是功德一件。
苏长安咬牙切齿,他倒是不太信,但最近的确不太顺利,他感觉那矫健的身躯已经远离他了,他连秦玉林都打不过,这要是被人知道,他的权利富贵怎么办?
“我早已不是普通的庄稼汉子,还能由着她们不成!”
苏长安神色阴狠,他勒紧马匹又恶狠狠的警告:“畜生,你再敢把我甩下去,我便一剑了断了你!”
他爆发的杀意让马儿畏惧,鼻息浓重但被苏长安遏制了。
苏长安心中一冷,他就知道这畜生是故意的,从买下这一匹马开始,他感觉得到它比一般的马更通人性。
多番试探果然如此,今天竟然还把他甩下马,肯定是那个没良心的白眼狼诅咒了他。
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贱骨头,收拾就老实了。
他稳稳坐在马背上,不管马儿是不是一瘸一拐的走着。
苏长安想着,等回了家就把这不听话的东西卖了,有灵性的马儿很多,卖了这畜生再买一匹更好的就是了。
……
秦氏和秦玉林带着秦锦安到了医馆。
秦锦安醒了过来,四处张望。
她的身体要吃很贵的药,可娘手里的钱只有花出去没有进来的。
这样下去可不行,可她还是个孩子,能做什么呢?
秦锦安乖乖的跟着秦氏进医馆。
秦玉林把牛车安置好就去打听事情了。
大夫给秦锦安把脉检查,秦氏紧张的等着,心中咒骂了无数遍苏长安。
“无大碍,寻常好好养着就行了,她本来身体弱,衣食住行都仔细些更好。”
把脉之后,大夫叮嘱着,给开了安神药一副。
秦氏认真听着连连点头,付了银子去拿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