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火绳枪扛在肩头,同时几门重炮也被士兵们费力的推了过来。
接着他挥手示意士兵们搭建浮桥,不一会儿,浮桥便被搭建成功了。
“将军,咱们就这样过去,会不会太冒险!”叛军有一位小头领问钱二虎。
钱二虎眼睛一瞪说道:“有什么危险?讨逆大军长途跋涉非常的疲惫,今天晚上他们一个个睡的都会像死狗一样,咱们过去就是捡军功!”
那小头领还想再说什么,被钱二虎一瞪眼睛吓得缩了缩脖子,退了回去。
而他身边的一员副将也有些担心地问:“将军,我也感觉到不太对劲了,这地方太安静了,进了邪门,会不会有埋伏!”
钱二虎一挥手:“什么埋伏,埋伏你个大头鬼,你看看四周,不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吗?有任何区别吗?”
钱二虎向四周看了看,眼中全是的黑暗。
他朝地上唾了一口唾沫,低声骂道:“怕个球,萧致军那娘们的大军长途奔袭,怎有精力在这里设伏。再说这石浦河是他们的必经之路,他们就在河对岸。只要咱们攻入他们的老巢,突然偷袭给他们,造成混乱,然后将军那边会接应的!”
几个小头领和副将被他骂的不敢多言,转身催促士兵加快搭建浮桥。
片刻之后,浮桥搭建完毕,三千敢死队鱼贯渡河,他们脚步轻盈,但是这么多人渡河,仍然将浮桥踩得踏踏响。
当最后一名叛军踏上河岸的时候,脚掌刚刚沾地,凌雄眼中杀机骤起,猛的挥手暴喝一声。
“打!”
哒哒哒!哒哒哒!
轰隆隆!
刹那间,机枪的声音如同惊雷滚滚,火炮的声音轰鸣的震颤着大地,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从密林中射了出来,组成一张死亡的火网。
这张火网直扑叛军的大军。
炮弹在叛军之中炸开,火光冲天,碎石与血肉横飞,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夜空。
而机枪子弹也贯穿了前排叛军的身体,前排叛军士兵不断的倒地。
尸体堆叠成一座座小山,鲜血染红河岸,顺着土地流进石浦河,将河水染成了暗红色。
“不好,有埋伏!”钱二虎吓得魂飞魄散,挥刀大声喊道,“列队反击,快,架炮还击!”
可是叛军早就已经被把打的晕头转向,阵型大乱,士兵们四处逃窜,相互推搡,不少人掉进了河水里,挣扎着被河水吞没。
几名炮兵慌忙的去架起大炮,刚刚将炮身摆正,就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筛子,鲜血喷溅在炮身上,顺着冰冷的河水流淌。
凌雄提着冲锋枪,身先士卒,从密林中冲了出来,身后的精锐紧紧跟随其后,如虎入狼群。
枪口喷吐着致命的火舌,所过之处,叛军纷纷倒地,无一人生还。
他目光如炬,一眼就锁定指挥叛军的钱二虎,怒吼声震的树叶簌簌作响:“钱二虎,你个狗日的,拿命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