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林宇俯身,手指捏起一根银针,精准无比地刺入李承恩身上的一处处穴位。
李承恩刚想要惨叫,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,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。
紧接着,一股钻心的疼痛从穴位处蔓延开来,那疼痛如刀割般,又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髓。
又像是有烈火在体内燃烧,让他浑身抽搐,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。
林宇面无表情地又拿起一根银针,刺入另一处穴位:“这是第一针,对应宋兴被鞭子抽打的疼。
接下来,还有烙铁烫、辣椒水灌的疼,我会让你一一尝遍,千倍百倍地尝回来。”
一根又一根银针刺入穴位,李承恩的身体扭曲成了一团,眼睛瞪得滚圆,布满了血丝。
嘴里不停发出“嗬嗬”的绝望声响,眼泪、鼻涕、口水混在一起,狼狈不堪。
他此刻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,心中的悔恨与恐惧已经到达了顶点,却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,没有一个人同情他,杨思语三人虽然觉得残忍,却也觉得解气,这是他应得的报应。
杨思语冲上前,抬起腿狠狠的踢在他的身上。
楚辞与周子若都是如此。
她们太憎恨李承恩了,他们的面前不断的浮现出宋兴那清澈如潭水般的双眸。
又不断的浮现出宋兴在诊所里面为那些病人解除痛苦的画面。
她们边打边流下了后悔的泪水,为什么没有能够及时的赶到宋兴诊所?
林宇足足刺了数十针,才停下手。
此时的李承恩已经奄奄一息,浑身瘫软在地,像一摊烂泥,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。
林宇收起银针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对,洛阳吩咐道:“杀死他,砍下他的脑袋,一同扔入扬子江。”
“是!先生,我知道怎么做呢!”
洛阳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李承恩拖了出去。
随后林宇又说道:“刘剑,立刻派人沿江搜寻,务必找到宋兴的遗体,就算是挖遍扬子江沿岸,也要把他找回来!”
“是!”众齐声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