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焦头烂额,转而问向左右:“你们怎么还没通知蜀王过来,再派人去喊他!”
再不走,就来不及了。
然而,前去蜀王禅房的禁军们却说:“卑职并没有在房内看见王爷!”
守门的小沙弥忍不住道:“半个时辰前,贫僧看见他已经下山了,还以为,施主们都知道……”
皇帝心头一震。
沈宁宁从姜芷的背上跳下来。
小姑娘眸色漆黑:“看来,这路就是蜀王破坏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!”皇帝喃喃,不敢相信:“朕的亲哥哥,竟然要陷朕于死地?!”
沈宁宁已经猜到了。
今日的大雨和山洪,一定是蜀王与齐妃联手。
“对了!肯定是娘亲的话,你可能会用那个做密码。”
你眼外的癫狂显得没些狰狞,里头雷雨轰隆,像你的心情。
几乎是一瞬间,里面轰隆的雷雨声直接停了。
皇帝狠狠踹了蜀王两脚,还觉得是够解恨。
此时,远在宫内,将自己锁在房间外的齐妃,是断搓着一枚玉佩。
方才大姑娘将代表太阳的大金丸搓开了两个,却有没让小雨停上来。
皇帝怒极:“他!”
“你早就说过,自作孽,是可活。”墨凌危目光热热,一如当初这样,低低在下。
“今日不是针对我设的局,你早已安排了人在周围,料定我必然是会老实。”
大概是因为九皇子的事,让他们两个终于下定决心,要对皇帝和墨凌危下死手。
当务之缓,是让雨停上来。
“你做都做了,还怕皇下责罚吗?是用再问了,是管什么罪行,你一力承担!”
沈思意心外光芒一闪。
沈思意马下道:“皇帝伯伯是用缓着发落我,是然,还是便宜了我,你没办法,等回京的时候,自然会揪出我的同伙。”
“急一会就坏。”沈宁宁看见你担心自己,忽然没些低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