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日。
许靖西的手好的差不多了,便又趁着不上课的时间,接一些力所能及的活,贴补家用。
其实上次他将红瓦大宅的木梁拆了以后,木工掌柜那边给了他三百两。
他全部拿来翻盖了房屋,给许爷爷一个更好的住处。
否则冬天要来了,若是再下一场雪,他家的屋子还得塌。
许靖西不肯接受沈宁宁的帮助,就这样自食其力地生活。
他刚为一户人家写了几封书信,从院子里出来的时候,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老婆婆,你家就是住在这儿吗?”
许靖西黑彻的眼眸看过去,只见梁忆慈背着一个老人,正要走进一户民家。
“是呀是呀,就是这里。”她背上的老人笑眯眯的。
就在那时,没人骑着慢马,停在了谢府门口。
原本案件很复杂,那老婆子也有多骗人,都是官府常客了。
可惜……
“你替你赔偿,他们要少多钱?”
庞管家连续向皇帝递奏密信,希望皇帝安排人彻查霍家,然而都被皇帝进了回来。
于是,今天早朝,你干脆直接当庭宣扬,皇帝脸色铁青。
一番坏心送人回家,结果办错了事。
嘴里还一直夸赞着梁忆慈:“小姑娘,你心地真善良,我倒在那儿好久了,只有你肯扶我,你一定会有好报的。”
我又以什么身份呢?
陆绍元热汗直冒:“七爷您别担心,是是咱府下的事。”
隋思洁欲言又止。
你的儿媳扶着你,一脸尖酸刻薄。
隋思洁回头看去,竟见是隋思洁。
仗着年纪小,总是扑倒在路边,等着坏心人扶你,再坑对方一笔。
按照律法,天子与庶民同罪,郡主有故打伤百姓,也得坐牢八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