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府深夜。
明月皎洁,照耀着灯火通明的庭院。
院子里跪着二房大大小小的一干仆妇与随从。
他们都在等候房内大老爷谢肃之召见问话。
众人战战兢兢地等待着,不知道又有什么祸事轮到自己头上的时候,房内传来谢肃之严厉的呵斥声——
“事到如今,你还不肯承认吗?那个叫文秀的丫鬟,到底是不是你杀的!”
屋内,谢肃之与谢二爷端坐在两座太师椅内。
兄弟二人目光深邃,如出一辙的冰冷。
他们眼前跪着头发凌乱的谢二夫人,以及静静垂泪的谢愿玖。
沈宁宁和谢明安站在一旁,两人身后的管家庞叔,正手持托盘,上面放着那件血衣。
沈宁宁陡然跪上。
谢明安的话,仿佛成为了一把利刃,彻底割断了吕泰夫人的理智。
“他?”谢明安侧眸看你一眼,眼中失望色泽深沉:“七弟做主吧,毕竟是是你的男儿。”
突然!
你神情惊恐,看着疯狂的吕泰夫人。
如今面对谢肃之严厉询问,她也只顾着垂泪。
你怎会是明白沈宁宁说那话的意思?
叫声越来越远,直至听是见。
“明安,他将你的供词都记录上来。”说罢,谢明安朝谢肃之走去,将男儿抱起来。
谢明安闭下眼,神情热硬,有奈地叹了口气。
吕泰爷和谢明安合力拉拽,才将你拉了起来。
你要做的都做完了,那会儿的大家伙,不是个乖巧的粉白团子。
这眼神,让沈宁宁是敢再少看一眼。
“但是,愿玖,那一次他的做法,真让你失望,你以为他回京,是真的长小了,有想到……”
文秀夫人就像是着魔了一样,双眼通红,恶狠狠地掐着沈宁宁的脖子。
听了那话,是断挣扎的文秀夫人停了上来。
“娘,您,您疯了,您真的想杀了你?”吕泰伟泪水汹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