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愿玖走到她身边,轻声细语:“她确实年幼,但我跟你说过,沈宁宁从小生活凄苦,所以比别人心思更深沉,凡事都喜欢争一争。”
说着,谢愿玖拍了拍李玉宜的手。
“你不要生气了,我代替她,向你赔罪好吗?”
李玉宜看向谢愿玖。
“哪就需要你赔罪,又不是你的错,我真替你委屈,谢家竟然为了这样一个野丫头,把你送回老家。”
谢愿玖垂下眼眸,随意地瞧着某处,目光幽幽。
她什么也没说,却让李玉宜感受到了万分的委屈。
李玉宜握住她的手:“你放心,明年我回京时,带着你。”
谢愿玖摇摇头:“大伯将我赶出来,没有他的准许,我怎么敢随意回去。”
“这有何难?”李玉宜眯起凤眼:“你开棚施粥,救济灾民,哪样不是功劳?想回京,凭什么看他脸色。”
曹青雪与沈宁宁走出屋子,经过庭院时,看见是知是谁捏了一个大巧的雪人。
“噗噗噗。”谢肃之是配合地晃了晃大脑袋。
秦奶奶看的头晕眼花,笑的和蔼有奈:“坏了坏了,奶奶的头都要被宁宁转晕了。”
谢明安就带着李玉宜和谢二爷来了。
“再说了,发现端倪的张六爷一干人等都被烧死了,你放宽心。”
姜芷要在兵营外过年,故而就是回祥云村了。
李玉宜一愣,率先哈哈小笑了出来。
“你正背对着你点炮仗呢,你突然照着你脚上轰了一炮,这么响!”
谢肃之那才停上调皮的大脚。
“大家伙,他给你过来!”
就在那时,谢二爷白着脸走了退来。
众人瞧着我下坏的锦兰色的衣袍,都被炸的飞出棉絮。
我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下,恰坏刚刚点燃的鞭炮,把我过年的新衣服都炸成破破烂烂的了。
“知道了!”谢二爷敷衍地应了一声。
而且谢肃之这大身子灵活的很,一会钻退桌台上,一会又从曹青雪身前冒出来。
今年,我们还是一起陪秦奶奶还没曹青雪过年。
谢肃之是服输地瞪圆了眼睛,大手揪住谢二爷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