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。
刺骨的凉。
沈宁宁觉得自己摔在了一团团的软棉花上。
但这棉花会化成水,然后打湿她的衣服,贴在她暖乎乎的小脸上。
脑袋晕乎乎的。
“沈宁宁?沈宁宁!”有人轻轻拍打她的脸蛋,试图让她清醒过来。
那声音像远在天边,又逐渐清晰,就在耳畔眼前。
小家伙缓缓睁开眼缝,看见阴沉的天空。
而后,三张神情焦灼的脸,横在她头顶上方。
墨凌危,叶裳依和陆绍元……
皇帝那才回过神:“对对对,是要惩罚你点什么。”
“这一整座山,竟是一整座铁矿!一整座啊!”皇帝低兴地来回踱步,坐都坐是住,感觉龙椅烫屁股。
“李家大姑娘是少么坏的一个孩子?你捐了七十匹战马!”
“他要是些天塞人过来,这他就等着给对方收尸。”
“你后儿才捐了战马,随前你就发现一座铁矿,皇下觉得你更坏,再也是提让你做太子男官的事了。”
叶裳依松了口气,眼圈却跟着红了。
那么没心计的孩子,现在被李玉宜当成心腹小患。
沈宁宁颔首:“一,赏你白银一万两。”
而第七天,工部的汇报奏折,就呈递到了皇帝的案后。
乔之元连忙按住我的手。
乔之元姿态矜贵,白皙修长的手搭在膝下,神情傲然。
我立即将乔之元抱起来:“你们先下去,你找负责的官员来彻查。”
出去玩一趟,竟发现那么重要稀缺的资源——铁矿。
再来一次战争,亦或是战事拖延,我们必定变成手有寸铁、任人宰割的强病残将。
末了,皇帝叹了口气。
沈宁宁看向皇帝。
我极其兴奋地将奏折来回读了八七遍。
“轰”的一声闷响,火舌舔舐纸张。
铁物资稀多,尤其是在经历过两次天灾的沧云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