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少北来汇报政务的时候,就看见,那象征着储君之威的太子椅上,坐着两个人。
沈宁宁说话的时候,墨凌危专注地看着她的眼神,反而像是太阳追寻着月亮一样。
陈少北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。
于是,默默地回去了。
最近姜止已经结束了短期训练,直接在将军府做府兵开始巡逻了。
陈少北回府换了衣裳,听说是午膳时,他顺便去看了一眼用膳的府兵们。
却没瞧见姜止。
他招来一名府兵,问:“姜止呢?又不吃饭?”
那名府兵拱手回道:“禀少将军,姜兄弟说他肚子疼,就回卧房了。”
陈少北了然点头:“知道了,你去用膳吧。”
随后,他主动提了一个食盒,里面放着两菜一汤一饭,去了府兵居住的偏院。
姜止性格比较特殊,又是沈宁宁的好朋友,陈少北极力帮助。
所以,允许姜止一个人住一间屋子。
到了门外,他轻轻叩门:“姜止,听说你肚子不舒服,我来看看你。”
屋内没有回应。
陈少北再次叩门:“姜止?”
他微微皱眉,猜想姜止肚子不舒服,会不会是病得厉害,昏了?
别是得了疑难杂症。
陈少北推门进去。
屋内摆设简单,一床一柜,一张桌子一个凳。
姜止缩在床上,裹着被子,睡的非常沉。
陈少北走过去查看,发现,姜止皱着眉头,很是不舒服的模样。
他摸了一下对方的额头,也不烫。
大概是寻常的腹痛。
陈少北将食盒放在桌子上,便出去了。
不一会,他回来,手里拿着一个牛皮囊做的热袋子。
以前军医说过,在外面行军打仗,若是肠绞痛起来,那可是要命。
但敷着热袋子,就能好转不少。
陈少北掀开被子,将牛皮囊放进姜止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