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麟根本不给他还嘴的机会,直接拿着本子怼到他脸上。
“按你这逻辑,要成为英雄就必须得被虐待。那怎么没见高层把自己的孙子扔大街上讨饭去?”
“拿别人的财产装大方,用别人的痛苦当教科书。最后把人逼得连个朋友都没有,还要人家反过来感激村子给的历练。”
莫麟抬手拍了拍成年佐助的侧脸。
“你在外面混了那么多年,脑子里装的全是这套被人洗脑的斯德哥尔摩理论?”
“连钱都被人卷跑了,你还在帮贼算账?”
成年佐助咬着后槽牙,脸上的肌肉不停跳动。
他清楚莫麟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,但这些事实如果被揭开,他记忆里那个拼尽全力才获得认可的鸣人,那个把他从黑暗里拉出来的兄弟,就会彻底变成一个笑话。
一个被木叶高层彻头彻尾操控的小丑。
“忍者的世界不是做生意……”成年佐助嗓音沙哑,“有些东西,比钱重要。”
“少拿那种破词忽悠我。”莫麟转过身,把《罪狱录》重新托在手里,“在这方天地,我的规矩才是规矩。欠债还钱,杀人偿命。天王老子来了,也得先把账对明白。”
幼年佐助在旁边咽了一口唾沫。
他看着那个未来的自己被喷得体无完肤,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诡异的认同感。
凭什么自己全族被灭,鸣人连父母留下的饭钱都要被贪掉,还要天天对着火影岩磕头感恩?
这是什么见鬼的村子?
“喂。”幼年佐助突然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。
莫麟侧过头。
“你要去帮那个吊车尾把钱要回来?”幼年佐助指了指莫麟手里的书包。
“要钱是我的工作。”莫麟用铅笔挠了挠耳朵,“但收回来的坏账全额充公。那小子最多拿点滞纳金当生活费。”
就在莫麟准备清点下一个架子上的卷轴时。
他左手托着的《罪狱录》突然剧烈震动起来。
书页不受控制地快速翻动,“哗啦啦”的纸张摩擦声在档案库里回荡。
停在最后一页。
一整片猩红的光芒从书页上投射出来,直接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实时画面。
画面里是一条有些偏僻的商业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