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者学校开学第二天。
三班的教室里乱成一锅粥。
犬冢牙带着赤丸在课桌上跑酷,漩涡鸣人正努力在黑板上画一个巨大的乌龟,下面歪歪扭扭地写着“笨蛋佐助”。
莫麟坐在最后排靠窗的位置。他把今天刚领的《基础查克拉提取理论》翻开,顺手拿那支木叶村配发的公款铅笔,在书本页脚的空白处画猪头。
这本教材里的理论千疮百孔。能量转化率低就算了,还存在严重的自毁式回路漏洞。按这上面的方法练,三十岁以后得风湿骨痛是轻的,搞不好经脉都会提前钙化。
上课铃声响了三遍,班主任伊鲁卡没出现。
教室拉门被拉开,走进来一个背着巨大手里剑、一头白发的男教员。
“同学们安静一下。”白发教员走到讲台前,拿起黑板擦敲了敲桌面,“伊鲁卡老师昨天下午受了点风寒,今天请病假。这几天的实战体术课,由我水木老师代为指导。”
讲台下安静下来。
莫麟停下笔,抬起头看了水木两秒。
这人体内的能量很杂。表面上流淌着普通中忍水平的查克拉,但在气海和心脉深处,还蛰伏着一股截然不同的阴冷波动。像是在阴沟里泡了很久的烂木头味儿。
最关键的是,水木从走进门开始,视线就没有离开过莫麟所在的这个角落。那根本不是看学生的频率,那是记录数据的微表情。
昨天刚端了猿飞一族的金库,今天学校里就多了个带味道的代课教员。
莫麟把铅笔扔在桌面上。这地方的安保渗透简直跟筛子一样。
二十分钟后,操场实战演练区。
二十几个新生围成一个大圈。水木站在中央,讲了一通关于忍者对练的规则,着重强调了“对立之印”和“和解之印”。
讲完规则,水木拿出一本名册。
“实战演练主要是为了摸清大家的体术底子。”水木的视线在名册上扫了一圈,直接越过前排那些名字,落在最后两个上,“第一组,宇智波佐助,对战日向莫麟。”
这分组一出来,旁边几个大族子弟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昨天下午莫麟站在场中间让全场查克拉断供的事,这帮孩子虽然搞不清原理,但心里都留下了个“这小子有点邪门”的印象。
佐助从人群里走出来。
他今天没有穿那件带有宇智波族徽的衣服,换了件方便活动的短袖。昨天那种查克拉被完全压制的憋屈感,让他昨晚在自家后院练到了半夜。
他走到场地正中,结了一个对立之印。
莫麟还靠在操场边上的木桩旁,没动。
“到场中间来。”水木催促了一句,手已经缩进了衣袖里,指尖捏着一个特殊的印。
这是他来之前从地下基地带出来的根部秘术“复写之眼”。一旦开启,能将目标范围内的能量流动轨迹、肌肉发力点甚至骨骼的细微形变,一比一刻录在施术者的视网膜底片上。团藏交代过,不要接触,只要记录。
水木心里对这个任务相当不屑。一个六岁的小孩,值得动用最高级别的刻录术式?
莫麟慢吞吞地走到场地中间,停在离佐助两米远的地方。
他双手依然插在裤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