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槐勉强抬起头,冷笑一声道:“殿下,罪臣问的是驸马爷敢不敢抓。”
杨少峰同样冷笑一声道:“那你倒是说个名字出来,你看本官敢不敢抓!”
郭槐冷哼一声道:“马三刀!驸马爷敢抓吗?”
“谁?”杨少峰掏了掏耳朵,嘲讽道:“傻扚!早在本官和殿下出京之前,马三刀就已经进了锦衣卫的诏狱,按日子算,这会儿差不多该过头七了!”
郭槐顿时大惊,杨少峰却起身走到郭槐身前,冷笑一声道:“好教你郭知县知晓,马三刀贪了两千多贯,念在以往功劳的份上,马三刀被判了斩刑,三族流放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郭槐,你当初可有什么功劳?”
“你贪腐下的钱财,恐怕比十个马三刀贪下的还多吧?”
郭槐讷讷无言,过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叫道:“那你呢!”
“杨癫疯!”
“你敢说你在宁阳县的时候没捞过一文钱?”
“你敢说你在登州榷场里没捞过一文钱?”
“你敢说你没收过别人一点儿东西?”
“干霖凉个臭咸鸭的,你当本官不知道,你家里有一双藕丝步云履?那东西是拿钱能买到的?”
“……”
随着郭槐的话音落下,整个兴化县的大堂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直到过了好一会儿,才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。
”谁贪了?”
“姐夫?”
这傻缺是咋想的啊,竟然还想着攀咬孤的姐夫?
瞧着逐渐陷入癫狂的郭槐,朱标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:“你哪怕再换个人名,孤也会怀疑一二,可是你偏偏说孤的姐夫贪了!”
“你这得是多没脑子才能说出这种屁话?”
朱标起身走到郭槐身前,说道:“郭槐,孤这么跟你说吧——倘若你能把兴化县治理得像宁阳县一般富庶,就算你贪了,孤也能保下你一命。”
“但是很可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