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家的回家看看,隔壁老王媳妇,是不是像往年那样水灵骚?
没家的——
则会无声的哭泣着,沐浴着冷色的月光,在大街小巷来回的飘荡。
对以上这些,李南征是真不在意。
他在意的是“十五”这两个字。
遥想七个月之前的正月十五,李南征带着韦妆妆去万山县看灯会时,是何等的轻松惬意?
结果被人打了闷棍。
迎来了长达七八个小时,片刻都不曾停歇的超级噩梦。
噩梦结束后,他差点直接被太奶接走。
那个晚上对李南征来说,绝对是两世为人,都无法释怀的耻辱。
时至今日!
李南征都不知道那条“榨汁大白鱼”,是谁。
那晚真像一个不真实的噩梦,梦醒后就再也回不去。
就连被韦妆妆委托的“情报之王”韦婉儿,都查不到那晚的蛛丝马迹。
何况李南征?
这个哑巴亏,李南征注定吃定了!
“也许,那晚真是一个不曾存在过的噩梦吧。坏处就是我差点变成干,好处就是迎来了第二次长个头。”
李南征不能释怀的笑了下,酒精开始上头。
热血开始沸腾。
他把隋君瑶的再三叮嘱,抛在了脑后,信步走进了胡同内。
穿过这条小巷,就是个小公园。
穿过小公园,沿着一条小河往西往南再往西往南,走上一个多小时,就是李家。
午夜。
李南征独行。
心中盘算着六大门派的反应,和接下来他该做哪些准备。
吱呀。
贺兰都督的后邻院门,悄悄的开了。
开门声在死寂的七月之外子夜中,显得异常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