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剌剌的样子,接受了柴善忠的道歉。
“最后。”
柴善忠抬起头来,语气温和的问秦宫:“我想知道,我该怎么做,才能离开南娇集团?”
“柴省您以及路常务、古副省等领导干部。”
秦宫回答:“随时可来南娇视察工作,更可以随时可走。南娇只会热烈欢迎、无条件的配合各位领导。”
这话说的——
让柴善忠的心情,光速好了许多。
“不过。”
秦宫话锋一转。
冷漠的眸光,扫过王文庆和米家山:“这两个非领导干部的外地商人,既然来到南娇参观了,也学习了。那么在走之前,就必须得缴纳学费!我这样说,柴省您不会有意见吧?”
来南娇学习?
好啊。
我们欢迎。
但傻子都知道,学习就得缴纳学费!
啥?
不交学费?
呵呵。
我又不是你爹,也不是你娘。
凭什么,要免费教授你们本领?
以上这些,就是秦宫要对王文庆、米家山两个人说的话。
柴善忠等人——
王文庆和米家山一呆,随即勃然大怒。
齐声喝道:“我们刚来到南娇,既没有去车间,更没有去科研室。你让我们学到了什么?”
“我让你们学到了‘敢垂涎他人财产,就可能会断子绝孙’的做人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