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!?
秦宫听天东大侄子说出那番话后,娇躯一颤。
双眸圆睁时,有来自灵魂深处的光闪烁。
十几分钟后。
“他,他怎么可以这样做?”
秦宫声音沙哑,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哽咽:“我,我不能生啊。我拿定主意等他回来后,就去离婚的。我能给他当一年的妻子,就已经心满意足。”
哎。
韦妆轻轻叹了口气。
收起满眼的羡慕嫉妒恨,拿出手帕帮宫宫擦了擦脸颊的泪珠。
“李南征说,就因为算到了你会这样想。也想到了爷爷,可能会找他办离婚。才在仓促之下,安排了这次的下聘活动。”
秦天东说:“李南征还说——”
“什么李南征?”
秦宫宫娇叱一声:“李南征的名字,也是你能随便叫的?”
啊?
秦天东一呆。
慌忙说:“小姑夫当着咱们全家人,当着韦指挥夫妻俩和李家主。亲口说他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,他今晚下聘秦宫!而且下周六,就会送秦宫一场盛大的婚礼。”
“你敢直呼我的名字?”
不知道为啥,眼睛越来越亮的秦宫宫,声音也越来越高了。
嘟。
秦天东果断的结束了通话。
李南征今晚的脑子不正常,小姑姑也好不了哪儿去。
聪明人就该远离、避免和脑子不正常的人说话。
哼。
等我回家后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
宫宫看了眼电话,放下了电话。
随即端起饭碗,开始狼吞虎咽。
滴答。
泪水滚落在了饭碗内。
宫宫吃饭,挡不住激动的泪水滚落。
自然也挡不住韦妆妆的羡慕嫉妒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