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语气淡淡:“你十六岁时就参加工作,就是你违反单位规定的理由?就是你在单位,敢目无领导的底气?还是觉得,因为你十六岁就参加工作,犯错后我就不敢处理你了?”
萧雪裙——
面对韦婉儿接连扣下的大帽子,嘴巴动了动,不知道说啥了。
“十六岁参加工作,在各条战线上为国征战的人!不仅仅是你萧雪裙。”
“四十年前,有多少个同样十六岁的铁血儿女!扛枪在头顶敌机的盘旋下,雄赳赳,气昂昂的跨过那条江?”
“暂且不说那批最能打的前辈中,至今还有很多长眠在异国的土地上!单说活着回来的人,他们可曾经倚老卖老?”
“二十年前的南疆十年轮战中,又有多少个冲锋时,年仅十六岁的叔叔?”
“他们活着回来的人,可曾经像你这样倚老卖老?”
“不说那些前辈。就说我韦婉!”
婉儿微微眯起眼,死死盯着萧雪裙:“我十六岁时,就已经参加工作两年。”
萧雪裙——
满脸的不信。
她只是听原单位的老领导,说韦婉是三个最可怕的女人之一。
却不知道,韦婉为什么会被老领导列为三大可怕之一。
更对韦婉的成长史,一无所知。
“我刚参加工作,十四岁。”
“我在十六岁之前的那两年内,借助去某国读高中的机会。先后向国内传递了4个s++的情报,9个s+的情报!s级情报数十。”
“我15岁时,就在某国亲自参与并策划了,除奸行动。”
“我曾经亲手,用锯子锯下那个败类的脑袋。”
邻里邻气的韦婉抿了下嘴角,无声冷笑:“你16岁参加工作的老资格,可以对别人摆。在我面前?呵,你没资格!”
萧雪裙——
原本桀骜不驯的气场,迅速的减弱。
她不觉得韦婉是在说大话。
其实。
但凡有点脑子的人,就知道韦婉能坐在当前的椅子上,绝不是因为会投胎,有个牛哄哄的二叔。
她如果没有辉煌的履历,丰富的工作经验。
韦倾这个当二叔的,会第一个不同意,她负责锦衣总部的信息情报处理工作。
锦衣最重要的工作,就是搞情报!
连遍洒世界各地的密探、境外拎着脑袋作战的各行动小组,重要性可能都比上信息情报处。
可以毫不客气的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