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他还真不配有。
商如愿敢怒叱江东米老,为老不死的。
再给米家城八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对江南商老不敬。
米家城打了个冷颤,再看如愿的眼神,明显变了。
充满了忌惮。
原本的怒气,烟消云散。
“知道在荷花镇,你光明正大来抢我的东西时,我为什么没有发作吗?”
“因为我很清楚,那是工作。”
“那是规则范围内的手段。”
“我的好东西就算被你强夺,我也绝不会端出商家嫡儿媳的身份,在现场和你对着干。”
“现在不同了。”
“这是在私下里!我以商家嫡儿媳的私人身份,来问你为什么要那样做。这是很正常的现象,也是能避免我们两家,发生直接冲突的最佳方案。”
“你还对我摆架子。”
“在私下里!就你,也有资格和我摆架子!?”
商如愿厉声说到这儿,跨步向前,猛地抬手。
啪。
炸裂的耳光声,在病房内骤然响起。
商如愿狠狠的,给了米家城一个大嘴巴。
米家城被打懵了。
李南征看的某处一紧。
对如愿悄悄竖起大拇指,比划了下。
“天黑之前!我必须接到米老亲自打来的电话,给我道歉!要不然,咱们就开战。”
商如愿甩了甩生疼的右手,对米家城冷冷的说完,快步走向门口。
对李南征说:“放下果篮,咱们走。”
哦。
看了一场好戏的李南征,连忙拎着果篮,快步走到了病床前。
把果篮放在柜子上,对米家城欠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