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要这样做了,今天绝对会出人命。
吱呀。
门又开了。
明明22岁了,官至长青第二秘,却像高一学生的妆妆,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弹弓,哼着歌儿走了进来。
“咦。”
不知道在哪儿狼窜渴了,才回来喝水的妆妆,进门后就看到李南征,正脸色阴沉的看着她。
愣了下。
她连忙收起刚让工地专业人员制作好的弹弓,问:“你哪根神经又搭错了,对我如此的嘴脸?”
“把门关好。”
李南征冷冷地说:“我有很重要的事情,要问你。”
他这样子,让妆妆收敛了“孩气”,端正了态度。
关门。
走到桌前。
微微歪着下巴,竖起耳朵等他说话。
“昨天在县大院的办公室内,我给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。”
李南征问:“那里面除了香烟之外,是不是还有别的东西?”
啊?
妆妆一呆。
随即点了点小脑袋:“对,对对。除了三条香烟之外,还有一个啥。”
“那个啥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李南征低声喝问。
“我能看得出,你肯定不知道袋子里,藏有那个啥。”
妆妆也压低声音:“这肯定是贼小姨发春,斗胆勾搭你。既然你根本不知道,我也不想让你知道。我本想找个机会,单独和她好好聊聊。让她明白你这样的男人,可不是她能随便垂涎的。还是趁早死了那个心!对她对你,对大家都好。”
这话说的——
李南征爱听!
再对妆妆说话的语气,明显温柔了许多:“那你知道,今天凌晨她忽然给我打了电话吗?”
李南征的新家,各个房间的隔音设施,做的都相当不错。
别说是深夜来电的铃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