妆妆左手掐腰,抬手指着沈老爹的鼻子,娇声呵斥。
有些事啊,做了就做了。
既然木已成舟,再怕也白搭。
况且韦妆妆的背后,还站着随时都能跑去沈家村、放火烧家的焦狼王呢?
沈老爹——
愤愤的闭上了眼,左手鸡爪子般的哆嗦了片刻。
眉梢抖动了下。
暗中惊讶:“咦!焦狼王的这孩子,竟然和我老人家有缘?但得好好的管教。一个搞不好,就能成为简宁那种让我脑壳疼的逆徒。哎!简宁才是画皮师的真正顿悟者,却让我家南音给她背锅。三天啊,短短三天她就顿悟了画皮。这个小丫头呢?能从我沈家悟透什么?”
嘟嘟。
韦妆的电话响了。
李南征来电:“在哪儿呢?来酒店308吃饭。”
“不去了。在时装厂这边试衣服呢。”
妆妆撒谎的功夫,已经抵达了让她自己都相信的境界。
“不来拉倒。就你那米半的小个头,穿什么衣服也是个小土豆。”
李南征惯性打击了一句,结束了通话。
哼!
妆妆娇哼一声时,门被推开。
冷艳小脸的秦宫宫,从门外急匆匆的走了进来。
妆妆抱怨:“怎么这么久,才来?”
“路上换了个轮胎,抄近路遇到了坑子。”
秦宫也随口抱怨了句,反手关门,顺势喀嚓一声反锁。
看了眼拉上的窗帘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然后——
在沈老爹不解的目光中,秦宫挽起了袖子。
露出了纤细却浑圆的皓腕,双手随意抱在一起,稍稍用力。
手指关节就发出了“咔吧、咔吧”的脆响。
她走到了病床前。
随意的抬起左脚,踩在了床尾。
俯身。
黑白分明的双眸,散出森冷的光,俯视着被捆在床腿上坐在地上的沈老爹。
冷冷地问:“你,就是沈南音的父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