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保安吓了一跳,连忙冲了进来。
他们就像扛麻袋那样,扛着沈老头急匆匆的走出了传达,直奔后门。
走在后面的韦妆,越想越觉得这件事,宫宫妆组合摆不平。
她得搬救兵。
绝不能给大傻爸爸打电话,避免他被吓死。
也不能给狗贼叔叔说,以免他“芳心大乱”。
那搬救兵,找谁呢?
妆妆眼珠子一转,想到了一个人。
孩子害怕时,最先想到的不是爹,就是娘。
当大傻爸爸起不到作用时,那么就只能找狼王妈妈了。
韦妆拿出电话,紧急呼叫温软玉。
电话绝对是被秒接——
温软玉的奶酥声传来:“谁?我在忙着呢!有话赶紧说,别耽误我忙工作。”
谁家忙工作的人,能秒接电话?
唯有闲的没事干,趴在桌子上俩眼直勾勾的看着电话,盼着有谁给她打电话,让她有点事来做的人,才会这样做。
“妈,是我。”
很清楚自家妈是啥德性的妆妆,撇了撇嘴。
“哦,是你啊。”
温软玉立即“不忙”了,无精打采的语气:“有事?”
“有事,还是大事。”
妆妆右手举着电话,左手背着蛇皮袋,低头急匆匆的穿过公司后门,走进了南娇卫生院的院子里。
低声说:“沈家村的老村长,竟然亲自来锦绣乡,找狗贼叔叔的麻烦了。”
什么!?
温软玉闻言大惊。
随即暴怒。
奶酥的声音尖叫:“那个老不死的,这是要给他那个孽女,找回被狗贼叔叔当众骂狗屁的场子啊。妆妆,你问问他!六年之前,我去沈家村砸烂他家的那件事,他还记得不!如果他忘记了,我现在马上去沈家村走一趟。放火,烧了他的狗窝!敢欺负我的狗贼叔叔,好大的胆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