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。
李太婉和赵宣年的通话结束。
“起来吧,危机解除。”
李太婉放下电话,对周丽君随口说了句,转身走向了沙发那边。
她没有趁机警告周丽君,以后最好是老实点,千万别闹事,不然就把她怎么着之类的。
因为李太婉很清楚。
这种话得由秦宫来说。
别看她和赵宣年打电话时,很强势的样子。
却很清楚在这个家里,最好别给秦宫造成危机感。
大家刚认识时——
想到得罪秦宫后,被吊起来收拾的滋味,李太婉想想就不寒而栗。
“本干妈处理这件事的手段,还算可以吧?”
李太婉坐在沙发上,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香烟时,看着李南征,眉梢不住的挑动。
“你这样子,还真欠抽。”
李南征扫了眼那条再次架起来的黑丝腿,无声回了句,看向了周丽君。
周丽君的危机解除,依旧瘫跪在那儿。
她不是不想起来。
而是绷紧太久的神经,忽然松下来后,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。
“给我电话。”
秦宫从妆妆手里拿过电话,走出了客厅站在门外。
她给公司的胡锦绣,打了个电话。
让胡锦绣开车来家里,接个人去公司那边。
“我,我能不能今晚住在这儿?”
等宫宫走进来后,心神稍定的周丽君,弱弱的说:“我现在怕的要命。在这儿才会有安全感。”
她的请求声未落——
南征太婉宫宫妆四个人,异口同声的回答:“不行!”
李南征对这个曾经试图,用手术刀伤害他的女人,没有丝毫的好感,还很厌恶。
宫宫妆不许她住在家里,纯粹就是小狗狗护食的本能反应:“开什么玩笑啊!腰细屁股大,腿长脸蛋媚。那个谁又不是瞎子,万一对你有感觉了,我们岂不是引狼入室?”
李太婉不喜欢她住在这儿的反应,更简单。
狼多肉少的社会,谁可怜狼,谁就是傻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