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。”
看着扫地的朱辉,李南征爽朗的笑道:“不用谢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毕竟,我也算是朱辉的叔叔了。不可能眼睁睁的,看着她去犯错。及时纠正她的错误行为,也是我的责任和义务嘛。”
远处。
看着笑容满面打电话的李南征。
朱辉小声咒骂:“这个狗贼,也不知道又遇到什么好事了。看他笑的,真是贱啊。”
李南征又遇到了啥好事,才笑的那样贱?
这个问题——
朱辉傍晚下班后,刚回到家就知道了答案!
“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,就学吸烟?”
“你啥都学,怎么就不给我学点好啊!”
“你怎么就敢在人前乖巧,暗中作恶多端啊。”
“老朱!给我打。”
“别打腿,打屁股。”
“打伤腿后,明天还会耽误上班。”
“用拖鞋+皮带——”
“我喊号子!我打一三五,你打二四六。”
老朱媳妇愤怒的咆哮声、朱辉杀猪般的惨嚎声,交织了在一起。
李南征肯定听不到。
但他现在所遭受的处境,却比朱辉强不了多少。
都是被两个人,协力按在沙发上。
区别就是老朱两口子拿皮带、拖鞋来招待朱辉。
李南征则是惨遭“两大脚丫子”的碾轧。
这惨绝人寰的一幕——
让茶几上的那份“家法执行条例”,看上去是那样的苍白可笑!
“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?”
“还敢给我们立家法,你咋不上天呢?”
“一天不被踩,你就会浑身痒吧?”
整张脸几乎被踩进沙发内的李南征,听到或森冷、或奶酥的声音后,心中纳闷。
她们是怎么做到出脚、说话都同步的?
“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