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道术就是这样。
人皮上的符纹原本应该是墨色的,只不过被人血浇灌的多了,变成了红色。
我沉默片刻,把人皮挂回到十字架上,返回上一层,躺到那张大床上,和衣入睡。
天罗没胆量在大年初一的白天做事,无论是来追杀我,还是搞其他的名堂,都会选在晚上。
我在大床上睡了一整个白天,待到天傍黑,立刻睁眼醒转,回到下面那层地室,用掺了车长青血的泥掺了他的头发、黄裱纸符灰,做了个泥塑造桐人,然后在架上人皮上浇了烈酒,起一道祝融符将其点燃。
这东西算得上是外道术的顶级法器。
拿了去,以后就不用再剥脸皮了,想变谁只管抓来放血杀掉就行。
但它太方便了。
用久了就会上瘾。
所以我不能用。
用外道术行事,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不能反被外道术所迷惑。
所以妙姐教我的时候,曾反复告诫我,不能用外道术取命炼法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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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靠采生折割杀人害命炼出来的法器用得习惯了,就会觉得取命残生炼器役宝天经地义理所当然,不再把人命当成一回事。
最终变成跟我最痛恨的那类人。
杀该杀之人,取当取之命。
这是底线。
我转回上一层,拿了件三仙观女冠的道袍,又去藏宝地室,取了些金条和美金,离开三仙观,寻了个家化妆品店进去,就着店里的物件对镜化妆。
不用外道术,也一样可以改换容貌。
所谓易容,不过就是更复杂和高明些的化妆术。
花了二十分钟,我把自己化成了玉真的模样,披上三仙观道袍,直奔朝日区找到扈亚南家里。
大年初一,夜场也都不开,也不适合拜年走亲。
扈亚南这样已经搞出名堂的江湖大哥也老实在家里陪家人过年。
我点了迷香笼在袖子里,径直闯进门去,不等屋里众人反应,一抖袖子把一屋子的人统统迷倒,然后抓起扈亚南弄醒,二话不说,先抽两个耳光。
扈亚南迷迷糊糊挨了打,登时大怒,张嘴就要骂,可刚吐了个“妈”字,就看清了我的样子,吓得一激灵,立马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,颤声道:“玉真仙姑你不是死了吗?”
我冷笑道:“本真人有身外化身之能,一点灵识不灭便能在世转生。怎么你很盼着我死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