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薅头发当玩?”
周玉琴质问,李晓海跟着开腔。
“就是,谁跟你玩呢?我睡好好的你过来薅我头发,都把我疼醒了。”
李小竹脱口而出道:“我就是在和哥哥玩,爹说了是玩。”
躺在炕上明明已经被吵醒,此时却还在装睡的李向东心里不由叹口气。
他刚听到李小竹去薅李晓海的头发,就知道这事最后少不得要把自己给绕进去。
“醒醒,别装了。”
周玉琴推一把直到现在还闭着眼睛的自家男人。
“你这样跟闺女说的?你教点好的行不行?”
李向东睁开眼睛,咂咂嘴,“这事吧,它真不怪我,你信不信?”
看着媳妇那双不信的眼神,他把睡前的事情讲了一遍。
“这下明白了吧?我说是玩有没有错?”
周玉琴有点无话可说,她感觉炕上除了自己,另外三个全是活祖宗。
“你俩给我过来。”
喊来儿子闺女,周玉琴按照各打五十大板的方式,批评完一个再批评下一个。
告诉他们俩薅头发不是玩,以后谁也不准去薅别人的头发。
“我就是拽了拽,我没。。。”
李晓海还想解释,周玉琴直接打断道:“拽也不行,拽就不疼了?”
李晓海被压服,李小竹又冒出头,她举起手表示自己有话说。
“娘,我还要给爷爷薅白头发呢。”
“这是你爷爷自愿的,我不管,其他人不让你薅,你不可以上手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俩别光知道,还要记住,再犯就不是口头教育,我用鸡毛掸子给你们俩长记性。”
“娘,我记住了,我聪明着呢。”
李小竹捂着屁股往后蹭,她但凡听到鸡毛掸子四个字,就觉得跟周玉琴之间拉开的距离越远越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