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斧一出,整个问道峰顶的温度都骤然降低,一股锋锐如刀的肃杀之气弥漫开来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空间中,隐隐回荡起金铁交鸣神魔怒吼的幻听。
“好恐怖的气息。”
“徐师兄竟然还藏着如此底牌?有神兵在手,他的战力会暴涨到何等地步?”
短暂的死寂后,是更加汹涌的哗然与惊呼。
谁都没想到,被彻底压制几乎失去反抗能力的徐子谦,竟然还藏着这样一张后手。
场中,徐子谦握住破军的刹那,整个人的气势,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体表暗金色的神光,混合着破军斧身散发出的凶戾血光,冲天而起,形成一道混合着金红两色的粗大光柱,贯穿天地。
光柱之中,隐有身披甲骨、看不清面容的远古神魔虚影在怒吼咆哮,散发出的威压,令得整个演武场都在微微震颤。
他体表的伤口,在神兵之力的刺激下,以更快的速度蠕动愈合。
徐子谦缓缓地用破军撑地,一点一点着从那深陷的掌印中站了起来。
此刻的徐子谦,浑身浴血,看起来凄惨无比,但当他握住破军缓缓站直身躯时,那不屈战意却如同苏醒的远古凶神,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。
徐子谦抬起头,盯着远处的陈斐,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。
他本不想动用破军,这柄上古凶兵,煞气太重,灵性桀骜,以他目前的修为和神将体境界,只能勉强炼化,远未到如臂使指的地步。
强行催动,不仅要承受巨大的反噬,还可能被凶兵煞气侵蚀心神,有失控的危险。
但,陈斐那轻描淡写的镇压,那平静眼神中透露出的漠然,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骄傲与理智。
他无法忍受那种被彻底碾压的屈辱感,他宁可冒着被反噬的风险,也要用这手段,撕碎陈斐那张平静的脸,将胜利,将那属于他的荣耀,亲手夺回来。
“现在,让我看看,你还能不能像刚才那样……轻松!”
徐子谦低吼一声,双手紧握破军那粗壮的斧柄,手臂上肌肉偾张,青筋暴起,暗金色的神纹与斧身上的纹路交相辉映。
破军感受到了主人的决绝与疯狂,斧身发出兴奋嗜血的颤鸣,那暗金色的斧刃上,吞噬光线的暗芒骤然暴涨。
“斩!”
徐子谦用尽全身力气,发出一声撕裂肺腑的咆哮,双手抡起破军,对着百里外的陈斐,狠狠劈下。
没有花哨的技巧,没有繁复的变化,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记力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