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上名来。”
于仲文身着明光铠,手按刀柄,低眉打量眼前失魂落魄的两个人。
眉宇间,和他认识的那人有几分相似。
叔侄二人面若死灰,默不作声,恍若未闻。
铮!
蓦地,一声铮鸣响起。
于仲文腰间金色天元横刀拔出寸许。
两人一哆嗦,顿觉脖颈发凉。
“宇文智及见过大将军。”
“在下宇文承趾。”
小样,敢不说话,就割了你的舌头!
于仲文心下嘀咕。
“你认得本将?”
“宇文述那老匹夫是你何人?”
宇文智及闻言脸面抽搐,却又无可奈何。
俘虏就应该有俘虏的觉悟,老老实实回答准没错。
“是家父!”
“哼!”
“老匹夫承皇室厚恩,父以奴隶之身登堂入室。”
“不思报效主上,反而做出叛主变节、大逆不道之事,真乃猪狗不如也!”
“你……”
自己老子被人骂老匹夫,猪狗不如。
宇文智及咬牙切齿,脸涨如猪肝色,却又反驳不了半句。
因为,于仲文说的句句属实。
宇文化及家族原姓“破头野”,祖先归顺鲜卑宇文部后被赐姓“宇文”。
其祖父宇文盛乃是太祖宇文泰的仆人,屡立战功受到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