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宣。”
墨言出帐将鞠伯雅领进行宫,顺便交待通传舍人让易太仲准备膳食。
“臣鞠伯雅参见吾皇!”
“免礼!”
“谢陛下!”
鞠伯雅冒雪赶路,满身冰棱,眉毛、头发上都凝了一层雪霜。
“小言,快上羊肉汤。”
“鞠卿,坐火塘边来。”
“解了披风,脱下马靴烤火……”
宇文衍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着急从特克斯河谷赶来。
“陛下,臣无妨!”
鞠伯雅受宠若惊,有些惊慌失措地回禀道。
“高昌王,陛下体恤臣下,你照做就是了。”
裴矩见其无所适从的模样,笑着开口说道。
“谢陛下,臣遵命!”
裴矩久居西域,两人是老相识了。
鞠伯雅解下披风,侍者接了过去,挂在一旁的屏风上烘烤。
脱下马靴,裹脚布都破了,露出通红的脚趾头。
“大雪天的,又没催你,着急忙慌赶路干嘛?”
“你看,脚趾都痛伤了。”
“小言,取冻伤膏,给鞠卿敷上!”
“喏!”
皇帝几句关切的话语,把高昌王感动得热泪盈眶。
无论如何他也不敢想象。
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,会如此关怀臣下的个人身体状况。
墨言从御用药箱取出太医署研制的冻伤膏。
亲自给鞠伯雅上药。
“鞠卿,此药你拿着,早晚涂抹一遍。”
“别不上心,冻伤严重者,须得断肢保命。”
宇文衍看墨言上完药,开口说了一句。
“谢陛下关爱,臣下…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