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寒澈顿时来劲了:
“可不是嘛,那两小子比我过分多了,我寒某顶多也就逛逛青楼,可那两狗东西仗着有点家底,这些年纳的小妾都快数不过来了,且三天两头就往极光域跑,听说还暗中修炼采补之法,平时没少去黑市购置炉鼎辅助修炼,这些事情我可是清清楚楚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!”
听到此处,秦天已然心中有数,于是他突然望向寒澈,语气满是玩味的道:
“看上去,寒少爷对当年的事怨气不小啊?那眼下有个报仇的机会,你想不想要啊?”
那寒澈闻言立刻来了兴趣:
“哦~?不知秦兄有何妙计?只要能报当年陷害之仇,我寒某人绝对身先士卒!”
秦天点了点头,这才有条不紊的道:
“很好,既如此,那你就回去准备一下,挑个良辰吉日,让艳香楼正式开业吧,记住啊,声势一定要浩大,并且无论如何,定要把两家势力少主引来!”
这话一出,睿寒二人先是微微一愣,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,看某妖道这谋算,显然是要故意制造矛盾了,闹了半天,原来买下艳香楼是这么用的啊?
可寒澈却有些底气不足,当即欲言又止的道:
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。秦兄啊,你这想法的确不错,只是,那俩小子好歹也算花中老手,这些年属实玩了不少炉鼎,一般货色估计对他们没有吸引力啊,况且那两人也不傻,以如今局面,也未必敢来寒城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!”
岂料听得此言,秦天却是满脸淡定:
“这有何难?一般的货色不行,那若换成合欢派四大花魁,试问有没有吸引力呢?以那俩小子的能耐,怕是去极光域见花魁一面都难吧?连花魁都没睡过,也敢叫花中老手?什么档次啊?”
言语间,某妖道多少有些不屑!
一旁的睿寒二人更是早就一脸懵逼!
只因此番话蕴含的信息量实在太大,两人足足呆愣了数息才反应过来,看向某人的眼神也古怪起来。
怎么听他这口气,好像经验很丰富啊?
什么叫花魁都没睡过?
难道你秦大侠睡过啊?
片刻后,寒澈只能苦着脸道:
“如果能请来合欢派花魁坐镇,那自然是没有问题,以那俩人的德性,这辈子连花魁的手都没碰过,若有机会一亲芳泽,保证跑的比谁都快,可问题是,即便把寒某人卖了,估计也请不动人家啊!”
这番话,寒澈倒也没有夸大。
只因但凡有这方面爱好的都知道,合欢派虽有四魁八艳作为头牌,但元石能够到的只有八艳,至于四大花魁则完全不受限制,按照极乐仙城的规矩,花魁乃是核心真传翘楚,平日里可以自由挑选入幕之宾,否则谁也不能强迫,哪怕合体强者也不行。
如此一来,想得到花魁青睐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古往今来,有人耗尽家财投其所好,有人不惜拿出传家重宝,更有甚者处心积虑难博美人一笑,即便各路天骄也大多铩羽而归,到了后来,拿下花魁已经成为了一种“荣耀”,引得诸多豪杰前仆后继。
奈何成功者却是寥寥。
所以让他寒澈去请花魁,这的确是难为他了。
须知他寒家少主的身份,在幻海域或许还有几分薄面,但去了极乐仙城顶多也就是个路人甲,毕竟那销金窟内可是鱼龙混杂,敢去撩拨花魁的,哪个没点身份背景呢?至少寒家是绝对排不上号的。
可望着底气不足的寒澈,秦天却依旧从容不迫: